袁彬低声道:“我查到,过了两月,当时的首辅杨大人送了一个小孩入宫当太监,这小太监谦和恭让,文采不俗,气度不凡。”
清浅下意识道:“那小太监是怀恩?”
袁彬点点头:“怀恩,许是戴家遗子。”
清浅大惊失色:“这么说,若是被人发现怀恩的身份,外祖父便是矫诏抗旨?这可是要灭族的……怀恩的身世确切吗?”
“当年我年轻气盛,一路追查。”袁彬点头,“戴府旧日丫鬟瞧了怀恩的画像,说模样和夫人一样。听说,小公子在其族兄戴伦抗旨的前一日,突发疾病没了。”
久在官场漩涡中的太仆卿,或者提前瞧见了这场惨祸,给自家留下一根苗吧。
只不过,此事怎么被外祖得知?
且,留下一根苗,应当放在外头开枝散叶才是,怀恩怎么净身入宫了?
有太多太多的疑惑,得不到解释。
已经到了十一月,空气中的寒意扑面而来,清浅居然出了一层薄汗。
清浅起身道:“我去一趟外祖府上。”
在这种灭门杀头的大罪前,巫蛊之案反倒放在其次了。
与此同时,周贵妃在宫中砸了一个胭脂色立耳瓷器瓶,水仙等宫女们大气都不敢出。
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