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老首辅叹息道:“儿孙不肖,富贵不过三代,这是历代权贵之家难逃的命运。”
杨章实在是烂泥扶不上墙。
杨章回了三房院子,嘟囔着说了方才的事。
丁姨娘听说清浅也在,气得直骂杨章道:“知道她在,你去说什么?还没吃够她的亏吗?”
杨章挺起胸道:“母亲,如今咱们是嫡系了,配表妹足足有余。”
丁姨娘一挥手道:“此事到此为止,我惹不起闻清浅,惹不起袁彬,你少给我惹事。这个节骨眼上,袭爵比什么都重要,若是袭爵了,你要什么官家小姐不得?”
杨章低头应了。
丁姨娘吩咐:“去高价买些柑橘回来,你父亲等着呢。”
杨章伸手问道:“母亲,银子呢?”
丁姨娘被丁羡月压榨得干干净净,哪里有余钱,气得只能取下头上的金簪,让杨章换银子。
心疼之余,不停告诫自己,马上就会成正室了,到时候什么没有呢,便是杨府今后也是自己的。
这么一想,心里才好受些。
清浅陪着杨老首辅用了午膳后,往大姐清洵的郑府而去。
有些事情,需要和大姐姐也知会一声。
雪花纷飞中,郑府算得上小康温馨,温暖的炭盆,清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