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心肠又是什么做的?还有你的姐姐玉睿,都是白眼狼。”
宋氏颤抖着指着清浅道:“果然,玉睿是被你哥哥有心打死的对不对?你们好狠,先下手对付玉睿,然后是玉映,接下来是玉奉……”
贼喊捉贼吗?
清浅再次呵呵一笑道:“既然做好了当贼的准备,就别尽想着吃肉,也要想着会被打,不是吗?”
天下哪里有这么便宜的事?
闻仲豫怒道:“她们都是你们的兄弟姐妹!你们怎么能这样!”
这句话是清浅听过最好笑,也最贱的话!
清浅又怒又好笑道:“你对哥哥下手的时候,可曾想过那是你的亲生儿子?你对母亲下手的时候,可曾想过那是你明媒正娶的妻子?”
扫了一眼玉映等……
清浅继续道:“我狠毒?若是你们得手了,我们一家会怎么样?我的母亲会死,宋氏会上位,我的姐姐会脸面全无,被休妻被废后,你们却锦衣玉食,你们今日还说我狠?真是可笑。”
闻仲豫冷笑道:“你想怎么样吧?”
闻仲豫始终相信,清浅不敢弑父,毕竟朝廷推崇孝道,即使是自己罪大恶极,她也不能将自己怎么着。
清浅招手,瑞珠端上一盘子东西。
瓶瓶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