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大人也不管管你。”
清浅自豪说了一句:“文质并不拘束我的。”
与粉黛说得一样,原来有一个支持自己的,不拘束自己的人,是从心底发出欢喜的。
罗昭云有些黯然,人人都幸福,独有自己落寞。
前头,已经开始觥筹交错。
粉黛身着男衣,笑道:“你们六个真是有福气,咱们姑娘宅心仁厚,生怕你们过年过不好,吩咐我将你们叫过来,赏赐节礼,还赐一桌饭菜,这种主子哪里有。”
一个叫来旺的道:“可是小的们还是被裁了,小的们愿意在府上伺候。”
“罚酒!”粉黛端上一大杯酒水道,“什么叫被裁,海阔凭鱼跃知道不?离开闻府,你得到的是整个京城的官宦人家,知道不?”
来旺饮了一大杯。
一个叫来福的笑道:“好像有这么点道理。”
“罚酒!”粉黛又让人端上一大杯酒水,“什么叫这么点道理,那是相当有道理,知道不?”
来福饮了一大杯。
来运夹了一筷子鱼肉,笑道:“姑娘说的话,自然是相当有道理的!”
“罚酒!”粉黛毫不客气,“我是姑娘吗?叫我公子,名动京城的粉公子,知道不?”
来运又喝了一大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