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贵妃板着脸道:“深儿,袁大人救过你父皇!”
皇子深跪着不起来道:“儿臣明白,可是忠心护主是臣子的本分,换了其他臣子跟随,也会救父皇的,怎能因为他的本分,将朝廷置于脑后?请父皇三思。”
夏时小心翼翼道:“皇上,袁大人得了瘟疫,本就没几日好活了,不如赐他一个体面,让他下辈子带着雍州民众,再为皇上效力。”
皇帝闭上眼睛,长久长久没出声。
最后终于点点头,沉闷道:“让内阁拟旨,烧了雍州,追封袁彬正二品思恩侯。”
夏时连忙去内阁传旨。
在一旁伺候的凌霄十万火急出宫,在东门和一个侍卫交头接耳。
当日,又有一只鸽子飞向了雍州。
崇山从鸽子脚下取下管子,打开蜡封,边向清浅道:“上回锦衣卫送了一个加急的鸽子,却什么都没说,这回怎么又来了一个。”
清浅吩咐道:“赶紧打开瞧瞧,是不是京城有什么变故?”
崇山打开小条,脸色一变。
清浅凑过去一瞧,脸色也是一变。
小纸条上头写着“周贵妃谗言,皇上欲烧雍州,切切。”
崇山将绣春刀拔出来道:“难道连袁大人,连我们两百锦衣卫也要烧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