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皇帝眼底有几分内疚,袁彬差点被烧死。
皇帝如旧日般,拉着袁彬在身边坐下。
清浅在皇后身边告座。
皇后眼中有泪意和喜悦,问道:“清浅,你可还好?”
清浅听说皇后为自己大病了一场,不由得垂泪道:“托皇后娘娘的福,一切安好,是清浅肆意了,让皇后担心。”
皇后拭泪道:“不打紧,知道你好,本宫才安心呢。”
清浅问道:“龙嗣可好?”
皇后点头,摸着肚子道:“还算平顺。”
平和公主凑过头来道:“姨母,听说这一趟可惊险了,下回可一定要带上我。”
皇后轻轻拍了一下平和公主道:“尽调皮,你姨母可不是去玩的,那是随时有生命危险的。”
平和公主气鼓鼓道:“是了,我听宫里的小宫女们议论说,姨夫和姨母不仅要对抗天灾,还要对抗一群小人!”
皇后轻声道:“你小声些。”
皇帝在一旁已然听到,他举着一鼎酒道:“文质,这次是朕的不是,朕以为雍州已乱,为了朝廷为了天下,不得不下旨……”
袁彬忙跪下道:“皇上言重了,若真是雍州乱了,无须皇上下旨,臣会首先将城封了,绝不让疫情蔓延。对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