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目睽睽下,袁夫人也不得不写了府上其他人的生辰八字。
张国师亲自瞧了一遍府上众人的命格。
指着其中一张纸道:“这张命格的主人是属兔的阴人,主口舌,爱是非,阴狠毒辣,不宜离袁大人和闻姑娘太近,最好离开十丈外。”
李夫人问道:“这是谁的?”
荔儿的脸红得像虾子一样。
曹夫人听了此话,心中本想为侄儿做媒的心,全部歇了。
张国师又指着另一张纸道:“是了,这个才是家宅不宁的源头,只要此人不和袁大人住在一起,夫妇和美,万事兴旺。”
袁夫人一瞧,正是自己的,气得不轻。
荔儿冷笑道:“国师和表嫂是朋友,国师是在为表嫂开脱吗?即使开脱,也不能拉踩别人。”
白道士冷笑道:“我师傅拉踩你?说出去真是个笑话,我师傅什么人,你是什么人?我师傅抬抬小拇指,便把你踩死了,真是可笑又自大。”
冯道士也道:“姑娘的命格,真的是格局小,克父母克夫的命格,不信去外头问问去。”
张国师懒得和荔儿说话,微笑道:“言尽于此。”
拿起商府图纸,张国师划了几处道:“这几处用山石镇压,这一处底下埋些陶器,夫妻可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