quot;当然是打一顿赶出去。"
"二哥太好说话了。"迎儿拨弄了一下金丝手镯道,"我的意思是,赤身露体吊她在府上的树上三天,让她知道什么叫做羞耻。"
清浅冷笑一声道:"袁公子,袁姑娘,你们弄清楚了。珍珠是我的丫鬟,该怎么惩罚,应当我说了算。"
迎儿微微一笑道:"闻姑娘铁面无私,我倒要瞧瞧你怎样处罚丫鬟的。"
清浅道:"珍珠我会带回去,至于怎么惩罚,不劳烦两位费心。"
一直没说话的珍珠,抬起深埋的脸道:"姑娘,奴婢有话要说。奴婢一直在等姑娘。"
清浅道:"珍珠,你先歇着,回府养好伤再慢慢说。这里有我。"
清浅来之前,珍珠已被打了三十大板,气如游丝。
"不,姑娘,奴婢不能蒙受这种不白之冤。"珍珠喘息道,"当着姑娘的面,奴婢要和袁姑娘、荔姑娘对质。"
袁有礼哼了一声道:"一个丫鬟,居然要和主子对质?&qu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