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开药方吧。”
小燕氏嘴角勾起一丝笑容,意有所指道:“跟什么人学什么样,从前我看白芍挺老实的一个丫鬟,没料到今日如此……”
婆子的扫帚扫了过来:“凌夫人请吧,奴婢还要打扫呢。”
没有直接往身上招呼,已经是客气的了。
清浅回到院子里头,见白芍暗自垂泪,不由得出言安慰道:“怀海是个极重情义的人……”
白芍抬头微笑道:“少夫人,奴婢没事,真的没事。”
清浅叹道:“我知道你心里不好受……”
“少夫人,即使怀海能原谅奴婢,奴婢也没脸和他在一起,奴婢本就配不上他,如今更是天上地下。”白芍道,“少夫人不必担心奴婢自尽,奴婢已经下定决心,今后不嫁人,一心一意伺候少夫人。”
何必呢!
清浅叹了一口气,不再劝说。
只要没有死志,说不定过些日子又改主意了呢。
白芍从第二日开始,只穿素色衣裳,吃饭也只素食。
倒是袁夫人病好了,来清浅处,想为袁有礼纳了白芍为妾,被清浅婉言拒绝。
瞧着整日依旧活泛的荔儿和迎儿,想到曾经青鸢的死,清浅对这两人恨之入骨,想了想计上心来。
清浅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