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开始百思不得其解,后来见了顺天府的断案经过,便瞬间明白了。”
“顺天府在审案前,要将原告被告的身份查得明明白白,而翠羽的身份,经不起细查。”
或许当年冒用的别人的身份,或许索性没有身份,又或许当年的袁夫人并不值得瓦剌投入太大精力,故而没有仔细安排详密的翠羽身份。
袁彬闭着眼睛思考,推测道:“翠羽在你身边,天长日久,慢慢说服了你,你背叛了,成了瓦剌的探子, 越陷越深。”
袁夫人矢口否认:“若真如你们所说,我就算一时不查,中了瓦剌的计策,可翠羽不过一个丫鬟罢了,哪里能左右我。”
清浅道:“搭上锦衣卫不容易,瓦剌人不会让你脱身的,他们只会让你越陷越深,不敢脱身。”
“天高皇帝远的,怎么不敢脱身?”
清浅叹了一口气道:“因为袁老大人的死!”
袁彬大惊失色:“父亲?这里头还牵扯到父亲?”
袁夫人突然喃喃道:“没有,不干我的事,鬼别来找我……”
一时又自言自语:“不会的,世间并没有鬼。”
清浅道:“是的,世间并没有鬼,鬼都在人的心里。”
清浅从袖子里头掏出一件血迹斑斑的白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