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给我一个解释。”白秀并没有因为看到何玉舒而意外,他早就已经知道何玉舒的事情了,只不过在先前没有点出来,现在看到了自然是要说一说的。
“您希望我给您一个怎样的解释呢?”徐尘又开始泡一壶新茶,他泡茶的手法很稳,给人一种沉稳而缓慢的美感。
“在这十万魔山当中,向来只有我不给的东西,别人不能拿,我给的东西,别人不能不要。”白秀收回了目光,没有再看那何玉舒一眼,而是似笑非笑的看着徐尘在泡茶道。
“您既然给我了,我自然是有权来处理的。”徐尘听的出白秀话中那淡淡的警告意味,但他却没有在意那些,而是跟白秀讲了一个很浅显的道理。
“有道理。”白秀听了认真的想了想,他似乎也找不出反驳的理由来,徐尘并没有拒绝他的东西,他又怎么会有怪罪的理由呢,更何况他早就知道了这件事情。
“只是我要提醒你,快要入秋了,你的伤不知道好了几分。”
“今天既然是闲聊,不应该说那些大事,您说是不是?”徐尘又给白秀倒了一杯茶,放在了白秀的身前,道:“您请喝茶。”
不过,白秀却没有再喝,而是拂袖淡淡的说道:“天凉了,这茶也凉了,应该不好喝了。”
“看来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