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觉得自己似乎又回到了那个触手怪的身体里。
这个梦的时间线比上次的茶话会要稍微早那么一点。
周围依旧是遮天蔽日的深黄色虫巢,巢穴连接起旋转的庞大行星,奶酪一样的外表布满了密密麻麻的洞穴,一只小洞接上一只大洞,里面是一片黑暗,蛛网尘埃影影绰绰,看不清藏着什么东西。
此时此刻,他,趴在一个行星的背面,有些困。
几条多余的触手蔓延在外太空,懒懒散散的,就像非洲大草原晒太阳的母狮子,提不起精神,只能偶尔抽一抽尾巴驱赶苍蝇,根本懒得管身边那几只活蹦乱跳的小狮子。
等等...这个比喻怎么这么的奇怪?
一个声音忽然进入了他的脑海。
最开始,声音浑浊,他什么都听不清,那一声接着一声的呼喊如同蚊子的嗡鸣,嗡嗡嗡嗡,一刻不停。
于是他略微暴躁的甩了甩的触手。
但很快,声音逐渐变得清楚。
它应该从一个很远的地方而来,好像几千个人在同时吟唱某种祷告。
一波一波的潮水挟裹人声席卷而来,一会大一会小,尽管伊万一刻都不想动,但声波中饱含的浓烈情感让他无法忽视——
毕竟那声音是如此的狂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