社吧,可惜的很,老兄我来了大半个月,还没能和那些大报社联系上,他们之前申办也并非是我批准的,投稿过去人家也不一定接受哇。”
陆玉山高深莫测的笑道:“那真是巧了!今日我与顾兄前来,可不正是为了找总长您批一个新办的报社嘛?”
“噢?是陆兄和顾兄合伙办理的?”
“那倒不是,而是受人之托。”陆玉山这话跟找心理医生咨询的时候,开场就是一句‘这是我一个朋友的故事’一样,大家心知肚明。
“哦,朋友啊,哪位朋友竟是能让顾三少爷和陆兄一块儿来作保啊?”
“就是一个朋友,他叫高一,是华清大学的学生,来到天津后就准备要办报社了。”顾葭说。
易宛秋想了想,忽然笑道:“这还真是巧了,我似乎在哪儿听过这个名字,哦!对了!报纸上似乎有写啊,就是那个凶杀父亲的学生的朋友嘛。顾三少爷,不是我劝你,你可不要和这些穷酸读书人走太近了,他们都脑子不太正常,成天唧唧歪歪无痛呻吟,有本事他们都当兵去啊!真是一天天吃饱了没事儿干,只知道抗议抗议。”
顾葭不置可否,每个人选择的路不一样,若是大家都当兵去,那么文学界也不会有这么精彩的世界了。
换个角度来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