忌,眼底便冷冷的:“你弟弟……估计不需要你说一个字,就全猜到了。”
顾葭无奈地笑了笑:“是的,他就是这么聪明。”
“我可没有夸他,你倒美上了。”
“无忌来上海后很忙,我不应该让他操心的,糟糕!现在这样晚我还没有回去,他肯定已经开始胡思乱想了。”顾葭着急起来,也不喝粥了,焦虑的想要现在就走,可是现在走了,一会儿陆玉山下跪一晚上的戏码的表演力度可就大打折扣了,他走了,陆玉山跪谁啊?
陆玉山看顾葭腿都还酸痛着就扶着腰走来走去,一把拉住顾葭,说:“不要怕,如果他们来就来,我一力承担。”
“你承担个鬼!”顾葭皱眉,“无忌不喜欢你,不要让他更讨厌你了。”
“为什么?”陆玉山眼睛忽然胶着的深深看着顾葭,像是要将这人一口吞入腹中,消化个干净,“你不希望他讨厌我?为什么?”
顾葭解释不出来,敷衍说:“你怎么这么罗嗦?”
“我为什么不能罗嗦?我已经是个疯子了,再啰嗦一点,没人在乎。”
“你不要这样。”顾葭见不得陆玉山自暴自弃的样子,之前畏惧讨厌陆玉山的时候,顾葭才不管他呢,现在知道一切都是误会,是他害得陆玉山犯病,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