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玄灵子问道。
阿澜慌乱了一瞬,而后就承认道:“是又怎样?”
玄灵子说:“你又能去哪里呢?”
“去哪里都比继续留在这里好!”阿澜情绪忽然激动起来,她从玄灵子的反应,敏感地察觉到他已经知道天衍宗宗主的打算了,怎么,他也要和其他人一样逼迫她吗?!
“那些人是很可怜,可是他们的生死和我有什么关系?!凭什么要用我的孩子的生命作为代价?他又不欠你们的!”
她想到之前关于洛长天的猜测,又愤恨地冷笑:“你们都恨不得洛长天去死,可是原来是他们救了你们不是吗?!可是你们这所谓的正道人士,却是那样的忘恩负义不知廉耻!要了自己恩人的命!现在你们又想来害他的孩子?你们还配得上正道这两个字吗?!”
原本这些话,她跟谁说都不该跟玄灵子说,但是现在她已经谁都不相信了,在她眼里他和其他人也是同一阵营的,都是想要害她的人,她恨其他人,连带着也恨起他来了。
说着这些话的时候,阿澜心里的戒备和害怕一点没消,脑子不住地转着,想着接下来玄灵子若是要动手,她该怎么应对。
可是玄灵子却没露出一点愤怒的情绪,仿佛她骂的不是他,不是他所在的阵营,他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