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三中承包了。
而时隔多年,忽然见到柏天衡本人,江湛更多的是一种物是人非的恍惚感。
仔细算算,高中毕业后,也有七八年没再见过了。
舞台上从容站定的柏天衡,与记忆中穿着校服、脸臭臭的男生,除了相似的五官,从外形到气质完全重合不到一起。
江湛一时没品出再见柏天衡是个什么感觉,就觉得意外和惊讶,愣愣地看着舞台。
周围的其他练习生早疯了。
“是柏天衡啊啊啊啊啊——!”
“节目组太能下血本了!”
“这是假的选秀综艺吧!我一定是做梦!”
连费海都在回神后扭成一棵海草。
他抓着江湛的胳膊:“柏天衡!那是柏天衡啊啊啊啊啊!”
江湛还算淡定:“我知道。”
费海瞪圆了眼睛:“告诉我!你怎么能这么淡定啊!!!”
“……”江湛:“可能因为……我是个刷题无数的学霸?”
费海:“……哦,对。”毕竟常言说得好,当了学霸就是吊。
而真正吊的那个,此刻正站在舞台上,从容淡定地接受尖叫和惊呼的全面洗礼。
因为他是柏天衡——没有单郝圈内从业时间久,没有童刃言出道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