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邱蓓可能约会去了。
“她好像交了个男朋友,不是我们学校的。”贺彤说。
“是吗。”畅畅随口应了一句。
之后李邱蓓果然开始经常出去约会,偶尔回来很晚,回来了还甜甜蜜蜜打电话,躲在被窝里小声叽咕聊天,偶尔流露出男朋友家里不是普通人的口风。
一直到元旦后,李邱蓓忽然不无得意地在宿舍宣布,她的画要在首都某知名画廊展出了。
“我男朋友介绍的,画廊主人秦女士我见过了,一起吃了个饭,她人非常高雅,是我男朋友父亲的下级的妹妹。她让我先送两幅画过去,会挂在画廊最显眼的位置展出。”李邱蓓抿嘴微笑,有意无意地瞟了畅畅一眼,“哎,我本来是想标非卖品的,但是我男朋友说,艺术虽然无价,画作本身还是应该标一个价格,他让标了十万。”
畅畅考到美院以来,连续几年都有画作参加美院年展,而她又坚持不卖画也不送人,所以她的画从来没有明码标价。
但是基本可以肯定的是,作为一名学生,他们这些人的画作,是几乎不可能卖到十万的。
艺术品这个东西,毕竟看的从来不是技巧,而是名气。
“哇,厉害。”贺彤啧了一声道,“那你男朋友家里很厉害了高干子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