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怒极反笑,冷声道:“自己没本事,就连相好的都护不住。”他举起右手向着身后一摆,死死地盯着曲青邪,“我就算是在你面前上了他,你也只能看着!”
曲青邪的脸色一下子冷了下来。
被掩藏在嬉笑之下,细微到连主人都没有察觉到的怒火熊熊而起,烧地他心口发闷。就像是自己一笔一笔画出来的祝寿图,被曲湖看了一眼之后干脆地撕掉,轻描淡写地说:“有时间去看看功法,别花功夫在这上面。”
他与方尚清这么多年来斗得旗鼓相当,与焦尾相识已久相见恨晚,不论宿敌还是挚友,曲青邪都不能忍受方尚清被人如此侮辱。对敌人的尊重也是对自己的尊重,曲青邪的确与方尚清看不顺眼几十年,但无论见面是是如何气对方,在夜深人静之时,也会对对方的计谋安排暗暗敬佩。
他不能忍受,自己认定了的要打败的人被人如此对待,他觉得自己同样受到了侮辱。
曲青邪脸上没了笑意,只有暴风雨来临前夕的阴沉。
……
“小伙子,活着不好吗?做什么管不住自己的嘴嘛。”百骨知笑眯眯地把一行人扒地只剩下亵衣,苦口婆心地教育着,颇有长者的风范,可是手上的动作到是一点不含糊,把一行人扯了外衣和中衣在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