冉星辰见冉星河住嘴,笑着与之道别。
他回头看了一眼正寝,然后向着宫中走去。
什么另眼相看,什么爱惜有加,什么多加照顾。
不过是养只傀儡宠物。
冉苍从头到尾都没想将皇位传下去,他想要的是千古一帝,千秋万代。
立三皇子为太子,也不过是因为三皇子在朝中没有自己的势力,只能依靠于他。
三皇子有情有义又体弱多病,因此不用担心会篡位,他心肠软,才更好控制。
若是真心为他好,以冉苍他铁血君王的手段与威势,怎么会让朝廷中的传言流传这么久。
冉星辰笑了笑,面带嘲讽,目露悲哀。
这件事,他怎么现在才明白。
……
冉星辰走后,冉苍在龙榻上躺了一会,明明困意十足,却不能入眠。
他起身,拨开床帘披着外衣下了地,拧动书架上的机关,暗室的门缓缓开启。
这是曾经囚禁宁恒的房间。
一座金雕玉琢的牢笼。
他将门关上,躺到了床上,曾束缚在宁恒手腕脚踝上的锁链就在他的手边。
他拿过一只摩挲着铐子的内侧,仿佛能触摸到一片温热的肌肤,仿佛能汲取到上面残留的温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