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起幼年时刚刚进武当的自己外出走丢,被“好心人”引回武当的时候,有人状似不经意似的喃喃。
    “武当掌门啊……不是早就到了江南吗?怎么不去……”
    “杜家大小子的天赋不错啊。”
    “听说杜家有一个宝贝……”
    这些言语如同罪恶的种子,在不经意间偷偷扎根。
    每一次外出采买,周围的引导与试探,好心与恶意,都是变成了编排好的剧本,照着他的一厢情愿。
    不过是傀儡而已。
    他是个白眼狼,是个混账,禽兽不如,愚蠢至极。
    ……
    武逸飞看着崩溃的杜光风,恍惚想起这孩子的天赋其实并不比杜霁月差,最初也是一派天真无邪,活泼地叫他掌门伯伯。
    从什么时候就变了呢?
    从什么时候他的天真纯善被“大义凌然”所伪装,他的绝佳天赋被“资质平平”所掩盖?
    从什么时候他的目光开始更多得关注温和天才的杜霁月,却渐渐淡了这个会牵着自己袖子,把糕点分自己一半的小家伙?
    怎么就变了呢。
    ……
    危机武林,背叛师门,杜光风自废一身功力,武逸飞将抱着杜霁月尸骨的杜光风接到了武当山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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