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书走远,将空间留给了三人。
被压在心里的恨意不代表不存在,善恶有报,洛书从没想过要教什么“以德报怨”。
子车痕与子车筹并肩站在一起,丁香仰头看去,剧痛中两人背着月色,模糊了细节,宛如并蒂而生的花,无人知晓分别。
丁香的脑子乱成一团,他只记得方才那一声“师父”,前面是否有称呼姓氏,他就不记得了。
“他是师父?师父?什么师父?”
一枚银针插入他的后颈,丁香的声音瞬间被压在了喉咙里。
子车痕面露厌恶,“你有什么资格这样喊师父。”
丁香睁大了眼睛。
子车筹低头看着他,突然勾了勾嘴角,笑容是不同于在洛书面前的乖巧。
“地蛊金牌长老……”
他拉长了的声音没在一声轻笑里。
“说什么爱蛊成痴,其实是被蛊弄伤过吗?”
“你的脸上,真是好看。”
丁香一怔,顺着子车筹的目光低头,看见了躺在地上的面具。
那一张描摹着血色丁香的黑色面具已经残缺,滚落在虫尸与灰土之间。
丁香张大了嘴巴,似乎想要尖叫,但是喉头的银针锁住了惊叫声。
他扭动着身体,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