危险!危险!!危险!!!
冉星辰听不见属于蛊之间交流的声音,却从惊蛊激烈的动作中听见了它的尖叫。
快逃!快逃!!快逃!!!
冉星辰猛地将手向后收回,仿佛那明黄色的床帐是什么洪水猛兽。
可是已经晚了。
就在那短短的一顿之间,明黄色的床帐猛地被掀开,露出了半起身的冉苍。他分明是病重之身,动作却迅疾更胜巅峰,手如铁钳死死抓住冉星辰的手腕,冉星辰只觉臂骨都要捏碎!
冉苍已经全然不是朝上说一不二的铁血帝王模样,他一头长发尽数雪白,皮肤松垮,好像老了几十岁,眼角皱纹叠叠,眉间山川纵横,然而真正令冉星辰倒吸一口冷气的,是冉苍的皮肤,他皮肤下的血管涌动着,好像是一条条活物。他瘦得像是穿着人皮的枯骨,偏偏青红青紫的血管在皮肤上凸起,令人毛骨悚然。
“父皇?!”
冉苍的力道大得出奇。
“父皇,您怎么了?要不要看看御医?”
冉星辰感受到了暗处多出了几十处强悍的气息。
他咬住舌尖强行令自己镇定下来,同时将应激险些暴露的内力尽数压进丹田,面上的关切与担忧毫不掩饰,他从来没有像今天一样觉得,师父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