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却软成一片,程越耷拉着眼皮的样子看起来尤为可怜。
往日的精气神都没了。
他从来没照顾过喝多了的人,也不知道怎么办好,上网搜了一下解酒的方法,发现眼下唯一可以就地取材的就是蜂蜜水。
沈竞去厨房用温水替他泡了一杯,端进卧室时,程越横趴在床中央,侧着脑袋看他,脸上写满了疲惫的倦意。
“喝两口试试看,要还是不舒服的话,我帮你冲姜茶。”沈竞将吸管放进杯子里。
“这你的杯子吗?”程越将马克杯握在手里端详着,杯壁上是偏野兽派的星空图案。
“是啊,”沈竞不解,“怎么了?”
“那还插根吸管讲究个什么劲?”程越勾起食指将吸管抵在杯壁,仰头喝了两口,因为灌得太猛,以至于蜂蜜水顺着嘴角一路往下淌。
“哎哎哎!”沈竞急忙抽出纸巾按在了他的脖子里,“我就是怕你嘴漏弄我床单上才给你准备的吸管啊。”
程越笑了一声,摸摸鼻梁,“不好意思,下次尽量不漏。”
沈竞从抽屉里取了罐VC片出来,正打算吃,瞥见程越望眼欲穿的小眼神,便递过去问道:“你吃吗?”
“什么啊?”程越扫了一眼瓶口,“牛奶片啊?你几岁了还吃这玩意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