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残忍的闷响。
脑海里闪过的第一个念头居然是庆幸现在是冬天,被子很厚,要换成夏天就这力道估计能把他鼻梁骨给撞歪了。
沈竞弯曲双臂想跑,可还没来得及起身,程越就翻身压在了他的身上,沈竞再次栽回了床上。
脸蛋冲下。
……疼得他简直想骂人。
程越的双手箍紧了他的腰肢,身体完全地叠在了沈竞的身上,双腿也跟着用力压紧对方,不让他反抗。
沈竞感觉自己快断气了,艰难地扭过头,吸了一口氧。
耳边掠过一阵湿热的呼吸,他的嘴唇就被程越无情地堵住了。
程越一手扳过他的下颌,舌尖用力顶开了他的齿缝,一阵横扫掠夺。
程越的鼻息很烫,裹挟着浓重的酒气,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喝得有点多,柔情蜜意里还带出了几分胡搅蛮缠的意思。
沈竞有些呼吸不过来,抬手扼住了对方的喉咙。
程越又笑着迎上去,轻咬了两下他的耳廓,伸手摸到他的胸前,发出了大灰狼对小白兔的引诱,“真的一次都不可以吗?我保证很舒服的……试试看嘛……”
沈竞的内心在咆哮:怎么可能就一次!有一次就会有无数次!你这人我还不了解吗!臭不要脸!你个变态!想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