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将军这是什么话,主公率部到此,岂能与孙氏父子讲和?孙策将至,你的计划实施得如何,孙坚能入彀乎?不会又半途而废吧?”
许攸大怒,反问道:“耿主簿,依你之计,孙坚为重,还是孙策为重?”
“当然是孙策为重。”
“既然是孙策为重,那孙坚会不会入彀还重要吗?孙策已经来了,只要主公能击败孙策,孙坚不败而败。就像你们……”
“子远!”郭图见许攸出言不逊,连忙打断了他。“这还用说吗?主公英明,我军兵精将勇,正南又率领三万冀州精锐抵达,正是迎战孙策,一战而定中原的时候。不过孙策来了,未必敢战,如果能诱孙坚入伏,则孙策不得不战尔。耿主簿一时失言,你莫放在心上。”
耿苞眉头轻扬,正欲反驳,却见审配不动声色地摇了摇头,只好闭上了嘴巴。许攸献计筑堰,中饱私囊,自然逃不过他这个主簿的眼睛,正是他向袁绍告发许攸。他和许攸之间的矛盾是无法弥合的,不过审配在此,他自然要配合审配行动。既然审配决定暂时不提这件事,他也只能忍着,当没听懂郭图的指责。
袁绍看在眼里,暗自感慨。许攸就是一匹桀骜不驯的野马,没人能真正降伏他。孙策挟斩麹义之威将至,他正需要冀州人的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