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微一愣。
半晌后,梁诵笑道:“愚之,你先出去。”
徐慧作了一揖,离了书房。
唐慎抬起双臂,双手举着这封请帖,俯身行礼。
梁诵道:“愚之走了,不如你来给我研墨吧。”
唐慎走上前,他将请帖递给梁诵,梁诵接过请帖放在桌子一角上,又开始画起画来。唐慎捋起袖子,拿起一块墨锭,在砚台上研起墨来。羊毫笔下,悬崖中的兰花高洁典雅,书房里却是一片寂静。
等画完一朵兰花,梁诵开口道:“怎的又来了。”
唐慎一边研墨,一边道:“来给先生赔礼了。”
“哦,赔礼?你做错了什么吗。”
唐慎想了想:“小子或许没做错什么,但是小子也没做对什么。”
“说吧,你做对了什么,做错了什么。”
“重阳节前三日,先生给小子一张请帖,请入府一叙。小子做对了,猜中日期是重阳中午,与先生在亭中赏菊。然而时至今日,小子都做错了一件事。”
“什么事?”
“狂妄自大,得意而忘形。”
梁诵搁下笔,笑道:“老夫可没这么说,你这小儿郎,挺会给自己找事。”
唐慎也放下墨:“先生不这么说,那我岂不是觉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