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已经悄悄逃了,换了家铺子再干,姚掌柜完全找不到人,只能气自己看走眼。张庙儿倒也想去细霞楼做伙计,可细霞楼的伙计不是那般好干的,寻常人竟然还进不去。
细霞楼的生意红红火火,虽说没抢其他酒楼的生意,但若是可以去细霞楼,客人们一般都会去。甚至他们还愿意去候客屋等着,听说书人讲述那神童得天下的故事。
十月末,林账房来向唐慎报喜,唐慎正在练字。
“……生意好极了。”将这一个月的账目报上后,林账房道:“小东家,起初我还不懂你为何要去管那些迟来的客人。如今看来,您可真高明!很多客人都已经不是专门为吃拨霞供来,而是为了来听书呢。为了听书,来吃拨霞供,这可真是妙!您怎的不让说书人在咱们酒楼里头开个讲堂,这样客人不就可以边吃菜,边听书。”
唐慎停了笔:“让他们一边吃饭一边听书?呵,那他们岂不是能吃到地老天荒,不肯走了!”
林账房反应过来:“是我蠢了。小东家,也是您那书写得妙,听得人荡气回肠。”林账房羞涩道:“实不相瞒我也去听了两天,恨不得进入书里,与那小神童一起杀尽恶人哩!”
“我只是写了个故事梗概而已,是林账房你找的那两个说书人妙笔生花,把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