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京找我。”
“好。小东家,你是想做细霞楼的生意?”
唐慎:“对!”
姚三双目一亮:“那我也和陆掌柜一起来,我来盛京帮您。”
唐慎:“你不用来。”
“啊?”
“我什么时候说,我现在就做细霞楼的生意了?还有五个月我就要秋闱了。姚大哥,我可还想考个功名呢。不求拿到解元,但名次也不能太差,否则可不是给傅先生,给我那王师兄丢人了么!”
三日后,姚三坐船南下,回了姑苏府。
国子监还没开学,唐慎独自一人苦居家中,头悬梁锥刺股,奋发读书。
傅渭是翰林院承旨,乃是晓喻天下的大儒,天下四儒之一。可他这些年来懒散惯了,自从八年前王溱考了状元,他就没再管过王溱读书,更没了教人的经验。就这么逗鸟浇花玩了半个月,傅渭才突然想到:“咦,我新收的学生唐景则怎么一直不曾出现过了?”
温书童子提醒道:“先生,按照日子来算,唐小公子应当已经去国子监读书了。”
闻言,傅渭难得有了愧疚之心:“唉,我已老矣,收了学生却无力去教,还要他去国子监与其他贡生一起读书。”
温书童子嘀咕:“以前教王相公时也没见您上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