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眼躺在罗汉榻上,季福手脚轻缓地给他捏肩。主仆二人相识四十余年, 季福用太监独有的尖细嗓音,轻声说道:“官家,可还记得那国子监的小监生。”
赵辅眯着的眼缝里闪过一道精光,但懒洋洋地嗯了一声。
季福道:“奴才打听到,那监生名为唐慎,是姑苏籍贯。有名的国子监才子,馆课第一。”
赵辅兴致平平,没有搭话。
季福心里暗骂一声,手上的动作、脸上的表情却依旧恭敬仔细。
君心难测,昨日夜里皇帝还想知道唐慎的事儿,这才过去一晚,皇帝就没兴趣了。季福倒是没替唐慎惋惜,这种连举人功名都没考上的,还入不了他的眼。只是他特意托人找林祭酒要的东西,如此就成了废纸,白白浪费了一个人情!
赵辅起了身,季福为他倒水。
总归是想换点什么东西,季福又道:“奴才听说,那唐慎原来是傅渭傅大人的学生。”
赵辅这才有了兴致,喝了口茶,抬眼看他:“还有此事?”
季福:“正是。”
“傅希如何时又收了个学生。前些年他不是还与朕说,此生收一个王子丰就足矣,他年老驰,还想辞官回乡。”
季福赔笑道:“傅大人许是惜才。奴才得了那唐慎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