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二姐一个人的家。
新月起床以后第一时间去上茅房。
新竹家的茅房在院子的西北角,用一道一人多高的墙来遮挡,茅坑的顶部是用一张破的竹席和塑料布遮住。
因为实在是内急的厉害新月根本没考虑里面是不是有人,直接就走了进去,万万没想到王庆历就在里面撒尿,新月恰好看到了他的某个部位,瞬间新月不禁失声尖叫,旋即就往外跑,一不小心就撞在了厕所门外的一棵大梧桐树上,正好撞在了几天之前被陈安娜用杯子砸的那个地方,疼的新月只觉得眼前金灯乱晃。突然的声音把正在撒尿的王庆历吓的差一点就把要撒出的尿给别回去。
正在床衣服的新竹听到声音吓了一跳,来不及把棉袄的扣子扣上就第一时间冲了出去。
“月月;你怎么了?”新竹冲到新月面前看到她额头上已经窜血吓的不得了。
新月一边用手捂住窜血的伤口一边对新竹道;“二姐;我没事,家里有纱布嘛帮我找一些来把伤口包扎上。”
新竹道;“家里有纱布,不过月月我觉得还是带你去看看医生吧。”
新月浅浅一笑;“小伤而已,不用看医生的快给我找纱布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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