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把嘴里的东西咽下去以后老爷子朝新月伸出了大拇指;“就是这个味道,就是这个味道。”
老爷子的声音微微有些颤抖,那双因为岁月流离而变得浑浊的眼睛里有惊喜,有回忆。
“爷爷;这疙瘩汤和平常您喝的也没有太大区别啊,就是多了一些菜叶子而已。”路嘉木仔细看了看那碗疙瘩汤,他的确没看出和自己平常见过的疙瘩汤有什么大的不同,为什么爷爷会如此的惊喜呢?
老爷子吃了几口以后才回答路嘉木;“同样一碗米饭不同地方的人会做出不同的味道来,总之新月丫头做的这疙瘩汤和我记忆里老班长做的那个是一个味道,我的老班长和新月丫头是老乡。”
路嘉木相信同样一种吃食不同的人会做出不同的味道,只是他没想到新月竟然能做出爷爷一直铭记于心的那个味道,这莫非就是他们的缘分?
“不但疙瘩汤好吃,这小咸菜也好吃,月丫头;我可好久没有吃如此好吃的东西了。”路老爷子把半碗疙瘩汤喝完以后觉得意犹未尽。
新月再次给他盛了半碗;“路爷爷;您只能吃这些了,剩下的留着下午再吃。”
她怕老爷子因为贪嘴吃的太多撑着,老爷子这个岁数了饮食方面可丝毫马虎不得。
路老爷子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