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给暂时支开呢,只要几分钟就好。
如果实在是不行,那么自己只能给爹娘下点安眠药,让他们睡的沉一些,自己还办事儿。
自己小楚楚夭折了后新月就时常被失眠困扰,就拿了一瓶安眠药吃,和韩明远和好后失眠的的症状好了不少,还剩下半瓶的安眠药她习惯写的随身携带。
就在新月胡思乱想的时候院子里传来了久违而熟悉的声音—许久不见但第一最好永远不相见的大姨来了。
“月月;你大姨来了,快给你大姨拿个凳子出来。”林母的声音打乱了新月的思绪,新月忙应了一声然后就出了自己的房间,先跟大姨打了声招呼她就去堂屋搬了个凳子,看到托盘里还有瓜子糖就一起端到了外面。
“大姨;这是我从城里买来的瓜子,这糖也是,您快尝尝,都是奶糖,可好吃了。”新月笑盈盈的把托盘递了大姨,然后把凳子放在了她面前。
大姨接过托盘忙不迭的抓了一块奶糖来吃。
林母看到新月对大姨很热忱她很是满意;“月月;你去沏一壶茶端出来我和你大姨一边晒太阳一边喝茶拉呱。“
新月恩了一声就迅速到了堂屋,然后沏了一壶茶出来;“娘,大姨;你们慢慢喝,我看到堂屋的炉子要灭了,暖壶里的水也不多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