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送兰溪一份礼物,她喜欢什么?是包呢还是珠宝首饰?”
唐婉仪忙道;“你啊不用太破费了,包个红包意思意思就好了。”
新月正色道;“那怎么行呢,兰溪可是我表妹啊,她的人生大事我这个当表姐的肯定得送一份精心准备的礼物了。”
唐婉仪“……”
又聊了一会儿后唐老跟唐婉仪才离开,新月送她们到楼下,看着唐婉仪的车子彻底消失在阑珊夜色中新月依依不舍的收回目光,然后转身回去。
第二天一早新月吃完了早饭简单收拾了一下就去了胡家,正好虎哥在家,而胡夫人正准备烹茶。
趁着胡夫人忙着烹茶的功夫新月就跟虎哥聊了起来;“师父;你说唐长胜这样的屁股是不是不干净?如果真的不干净,我怎么才能利用他脏兮兮的屁股把他给彻底拉下马来,唐长胜如果倒了,这树倒猢狲散,他的那些枝枝叉叉自然也就不足为惧了。”
虎哥明白新月的意思,他吸了一口验缓缓吐出几个漂亮的烟圈儿后才开口;“我虽然跟唐长胜接触的不多,但我可以确定这老小子屁股不干净,但他比较谨小慎微,想要抓他的把柄不容易,不过也不是没有突破口,他的小儿子唐北斗岁数不大就已经是玻璃厂的副厂长了,而京城的玻璃厂可不仅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