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机丢了,他刚刚拜托我帮忙去寻,这才离开了会儿。”
众人一怔。
霍靳琰这时从会客厅门口走进,站在叶若身后一米开外,冰冷神色稍显傲慢。
手机丢了本是小事,即便真有人在别人家的宴上丢了手机,也不会想着低头哈腰地去找。
一来是扰了人家的宴席过于不礼貌;二来,是没人会愿意为了一部手机,在别人心里烙下微辞。
可霍靳琰此刻所给出的架势却大有种不仅要找,且要大肆声张地找。
况且于在场大多人而言,再小的事,只要与霍家扯上了关系,也变作了大事。
事出在自己的地盘,叶成安又尴尬又惭愧,好声问:“靳琰,你……手机丢了?在哪儿丢的,你还记得吗?”
“花园。”霍靳琰气压很低。
“大概什么时候?”
“舞会前。”
“那……你这期间还去哪儿走动过吗?”
“卫生间。”
“……”
叶成安忽然有些为难。
叶家的花园没有全景监控,园内散布的几台监控都是自动跟踪。但今日人多场杂,监控难免会有死角没被兼顾。
听闻事关霍家,方才还顾及着素质不素质的人们此刻也顾不上素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