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的鸡蛋。”
听他这么说,文羚清爽的脸庞上就像照上了一道明亮的光,又连忙收敛起笑意。
那声嫂子让文羚清醒地发现自己连喜欢人家的权利都没有,他悄悄攥紧了手掌,心里空了一块儿,好像被夺去了什么珍贵的东西。
就当追星吧。他欣然承受了现在的命运,但这种释然上笼罩着一层浓郁的失落。
刚刚梁如琢问那纹身是不是梁在野强迫的,文羚很想回答,但直说显得卖惨,显得被别人包养的时候有二心,这不好。
他挽起袖口,在收拾碗筷时不经意间露出了手腕上被拷过的痕迹和烫伤。但愿梁如琢没看见自己胸前的那两枚响玉,那东西戴上了就摘不下来,除非打碎了,那样梁在野会弄死他。
梁如琢注视着这一切,文羚的小把戏很难骗得过他,但他理解这是小动物陷入危险时向别人求助的本能,莫名让他感受到了一种熨贴的平静。
他拿起文羚递来的挂衣袋,把平整的西服外套取出来。
文羚手心里渗着冷汗:“我……不小心盖了一会儿,已经洗干净了。”
他话只说到一半,还没干透的头发上慢慢搭了一只手。
梁如琢俯身扶着他的头,天生带笑的唇角弯弯地扬着:“没关系,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