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衣服我拿去干洗了,等一会儿就拿回来。没吃饭吧,我去给你煮……”这么性感的声音,怎么说出来的偏偏是这两个字呢。
他的视线突然定格在了梁如琢左手腕上,那里落了一道划伤,血已经凝固了,袖口溅上了血点儿。
一下子心里像被热水烫了一样疼,他忘了控制表情,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的眼神心疼得有多明显。
他皱着眉跑出去了,不一会儿又提着一个家用医药箱回来,熟练地拧开酒精瓶子,怕酒精激着他,就一点一点在梁如琢手上轻轻地涂,偶尔抬手把挡住视线的头发掖到耳后。他只顾着在心里恨恨地埋怨——画儿一样的人,只有梁家人舍得欺负他。
他还是第一次有机会近距离看到梁如琢的手,比自己想象的更加坚韧有力,明明看起来光滑得像和田玉雕出来的一样,掌心却铺着一层薄茧。文羚不敢去摸,他知道这是枪茧,和梁在野如出一辙。
梁如琢左手搭在他膝头,沉默地看着文羚给自己处理伤口,反复回味刚刚文羚露出的那个眼神。老宅里的佣人们都不敢这么做,谁都知道现在是梁在野当家,站错队的下场可不好受。
酒精抹在伤口上,文羚以为他会疼得抽手,抬头跟他说“你等下不要动”,却对上了他玩味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