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都可以跟我说。”夏昼说,“只要是对你还有非分之想的人。”
陆东深问,“你想跟我说,你被别人碰过?”
“如果我告诉你,我跟过左时呢?”
陆东深探过身,“我不会蠢到跟个再也回不来的人计较,所以,我不在乎。”夏昼稍稍向后靠了靠,他就朝前又贴近了些,直到她的后背贴躺在靠垫上,他也顺势压在她身上。她仰着头,说,“整个沧陵的人都知道我是谭耀明的女人,我在他身边待了三年,也睡了三年。这样,你还要我吗?”
陆东深目光沉了沉,掐着她后颈的手有些用力,盯着她的眼,“我可以不在乎。”
“还有饶尊。”夏昼始终盯着他,“我跟他也发生过关系——”
陆东深压下脸,狠狠吻上了她的唇。碾压、吞噬、甚至有点歇斯底里,大有能将人咬碎的决心。又如万古洪荒,透过他的唇、他的眼、他粗重的呼吸迸射而出,她如溺死的人,却生生扛着他的力量,她觉得,他的大手快把她的骨头攥碎了。
许久陆东深才放过她,鼻尖贴着她的鼻尖,嗓音沙哑地说,“你从前怎么样、做过什么、跟过谁我都不在乎,夏昼,你要给我记清楚,你以后的每一天都是我陆东深的。”
夏昼的呼吸一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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