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放着的都是待摘的薄荷叶。她没说话,直到阮琦又补上了句,“最苦的回忆配上最苦的烟草,才相得益彰。”
夏昼掐薄荷叶的动作停了一下,然后指甲一扣插进叶脉里,清凉味沾了手指。“这年头活着不易,谁还没有段苦涩回忆?”“可你的不一样。”阮琦弹了弹烟灰,“我鼻子虽没你灵,但我相信我的直觉,你的故事一定很精彩。当然还有……”她抬眼看着夏昼,“我们都是一类人,所以相处方式只能走极端,要么成朋友,要么成仇人。”
夏昼将摘好的叶子放进墨绿色清碗里,说,“我这个人没什么朋友,看我不爽的倒是大有人在。”
“你倒直接。”
“你刚刚说了,我们都是一类人。”夏昼挑眼看她,“所以都会觉得,交朋友这种事不必强求。”
“怪不得饶尊心心念念,这个时代,真正洒脱的姑娘不多。”阮琦道。
夏昼没避开这个话题,但也没迎合,瞅着她手腕上的青痕,“饶尊还真够狠的了。”
“你的话对他来说就是圣旨。”阮琦嗤笑。
“你想走他有本事拦得住你吗?”夏昼反问。
阮琦看着手指里的细长黑色烟身,“让你对付几个雇佣兵出身的保镖试试,用气味?饶尊吃一堑长一智,自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