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巴,“你知道吗,失眠的人最怕就是身边的人睡得比自己快,可焦躁了。”
陆东深用下巴摩挲着她的脸,阖着眼低笑,“那你消停会,等你睡着了我再睡。”
夏昼左胳膊也搭在他身上,跟只树懒似的,把脸埋在他颈窝里好半天,然后抬头问他,“你以前失眠的时候怎么办?”
陆东深果然是没继续睡,闻言后轻声回答,“工作。”
夏昼叹了口气,无聊。
又想起今天阮琦的话,说,“有件事也不知道是我敏感了还是真有问题,关于景泞的。”将阮琦看到的事跟他复述了一遍。
“你说,那个男的能是谁?景泞为什么会早于你之前去到亲王府呢?”
陆东深始终阖着眼,没吱声。
夏昼伸手指轻轻搔他的脖子,极其小声的,“深哥……你睡着了?”
陆东深伸手握住她不安分的手指头,“别瞎担心了,景泞不会有问题的。”
“可是……”夏昼的话说了半截,是真的没问题还是他不想谈?对于景泞,他远比她要了解得多,应该很清楚景泞的为人吧。思来想去,还是憋不住,“你就这么相信她?”“不是相信,而是景泞就算在亲王府出现也说明不了什么问题,当时公司要开发亲王府,她是助理,去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