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饶尊倒是打了太极,“你性子太急,开车多危险。”
蒋璃白了他一眼,转头看陆东深,“我是车主这事儿我怎么不知道?办手续不需要通知我吗?”
陆东深笑,“这种事难不倒尊少,当时我是怕你心里有负担,拒绝不要。在这种地方,越野比轿车实用。”
饶尊修长的手指敲敲桌子,“这话可是我说的。”
陆东深一个眼神扫过来,“没错,所以你一坑就坑了我几百万。”
饶尊没等反驳,蒋璃痛心疾首,“饶尊你太过分了,那是我的车,那么贵!你就用它来拉牛羊杂货?早知道这样,我宁可让你人肉去背也别祸害我的车啊!”
饶尊差点气吐血。陆东深及时止住了话头,他真是担心蒋璃会因这事儿心脏病犯了,他不是没听杨远在电话里说,当时为了留他住在竹屋,杨远可是掏了一大笔钱,用蒋璃的话说就是:我现在是十足的穷人,没钱。
杨远语重心长地跟他说,陆东深,你女人可真狠呐,你的留宿费够普通人过一辈子的了。
“那个方位就是寂岭?”
一句话,成功结束车辆归属权的话题。
饶尊闻言,也收了刚刚的嬉笑戏弄,目光落在地图标记的位置多少严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