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放血!”
这样一个秦二娘倒是令陆东深他们几个大吃一惊。“当年的确有村民触犯族规,他生嫉妒之心夺人妻子杀人丈夫,罪大恶极,这样的人自然就是掬血令的对象,而且就是二娘要上选的那年,但二娘死活不肯夺人性命,坚持 以牛羊之血祭祀上天,在族老们的眼里,这掬血令自然就差了一层意思。“秦族长端了茶杯抿过一口茶,又是重重一声叹。
“夺人妻子杀人丈夫,这种人也的确应该受到惩处!”阮琦皱眉。
秦二娘起身去拿了烧得滚烫的壶水来,又逐一为各位添了茶,冷声道,“罪大恶极的人自然有上天惩罚他,旁人有什么权利夺人性命?”
一句话说得阮琦哑口无言,而后竟觉尴尬,也是,放在外面的世界也一样,犯了罪的人有法律对付,任何人都没权力取代法律行刑。“天惩恶举,那个犯事的村民后来想逃出秦川,大白天的去爬悬崖峭壁,结果一个不留神摔死了,这不就是老天的惩罚?”秦族长由衷道,“像是陆先生和蒋姑娘也是从悬崖 上下来,却相安无事,这说明二人福泽深厚。”
在旁始终听故事的饶尊哼笑一声,“此言差矣,这两位能坠崖不还是拜你所赐?”
秦族长脸色一尬,笑了笑,“尽是误会,过往不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