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杨远吊儿郎当坐在茶几上,似笑非笑地看着陆东深。陆东深将湿纸巾扔进垃圾桶里,对上他打量的视线,“想说什么?”
“我以前从来不敢多想你谈恋爱是什么样,但也多少能够想象你结婚后能什么样。”
“跟你现象的一样吗?”陆东深不紧不慢地问。杨远哼笑,“完全不一样,工作狂还是那个工作狂,但竟然也有时间哄女人,你这辈子算是被蒋璃给栓死了,也怪不得外界以为你是中了邪。你看你自己,就这么风轻云淡 的擦干净了手,搁从前,你恨不得能把手指头给剁了吧。”
“你吧。”陆东深在沙发上坐下来,甩了句,“该去正经地谈个恋爱了。”
蒋璃一身清爽下楼后,窗外有了闪电的影子,吹进了的风有雨腥味,天色沉沉而暗。没见着杨远的身影,她倍感奇怪地问,“没打算在家里吃晚饭吗?”陆东深难得悠哉放松地靠在沙发上,面前是套考究的茶海,倒是没煮茶,在看手机,闻言后把手机往旁一放,道,“咱家又不是做慈善的,天天让他来蹭吃蹭喝的说不过去 。“”话是这么说,我也是这么想的,但是,你不是还跟他借过钱吗?说到底人家都算是你的金主,还钱之前总得给他一两颗甜枣吃吃。“蒋璃说着踱步到窗前,大半个身子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