唤道。
“好嘞。”
王哥看她任劳任怨专心干活的样子,狐疑地摸摸脑袋,怎么看怎么就只是个老实本分来勤工俭学的大学生,那为什么hell会指名叫她?
也不能说是指名,hell说的是黑长直黑框眼镜的小姑娘,但全店里也就这么一个符合描述的。
宁迦不知道王哥的疑问,弄好茶水,端着托盘去了休息室。
说实话,要不是王哥叫她,她是绝对不会去跟那几个危险分子打照面的。虽然她并不百分百确定,前晚巷子里那人是不是真死了,但只要想到他们几个在堂堂法治社会,竟然胆敢干出将人绑住割腕放血的事,那肯定是有多远离多远。
要是被他们认出来那晚是自己目睹了案发经过,那可就完蛋了。
到了休息室,她暗暗深呼吸了口气,照例老实敲门。
“进来。”是主唱苏达的声音。
宁迦推门而入,眼观鼻鼻观心,低头目不斜视,径直走到沙发前,将茶壶和杯子从托盘里取出,放在玻璃茶几上。
“你们要的茶,请慢用。”
放好茶水后,她单手拿着托盘转身要离开。
苏达见她这恨不得马上溜走的架势,坏笑着道:“别急着走啊,你这服务生怎么做的?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