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虚此行!”
“倪公子过奖!”在他对面的一位白胡子黑头发的老翁,闻言颇为得意,捻着胡须笑道,“这都是小女在山上采的粗茶,比不得倪公子常喝的那些极品。”
“董先生此言差矣!”倪鹏程闻言摇了摇头,正色道,“此茶茶香浓郁,茶汤黄绿明亮,初尝虽颇为苦涩,但回味浓醇,令人口舌生津,且隐隐有一丝幽幽兰花香。”说完端起茶杯再品一口,冲对面二人一举茶杯,再次赞道,“好茶!”
董一针闻言喜笑颜开,嘴上却谦虚道:“倪公子过奖了!”
一旁的杜仲谦,见少都统心情颇好,忍不住揶揄道:“董先生,你这就不对了。难不成是怕倪公子喝光你的茶叶不成。”
董一针刚端起的茶杯,顿时停在了嘴边,冲着杜仲谦眼睛一瞪,道:“你这是什么话,只要倪公子真心欣赏我这茶叶,便是悉数相赠又何妨?这些年你府里那些茶叶,是从天上掉下来的不成?”说完仰首望天,一副高傲的模样。似乎对杜仲谦小看他,颇为不满。
倪鹏程忍不住笑了,抬手制止了杜仲谦想要开口的冲动,道:“茶之一道,其实在下是不太懂的,只是偶尔喝一下罢了。我这水平,也就能糊弄一下外行,在先生面前是不敢托大的。况且,承蒙先生拿出珍藏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