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都不放过,除了担心朝廷的人混进去之外,更多的则担心是外族的细作。现在这个第一次见面的小童,张口就要他加入他们的门派,虽然他掩饰得很好,但是在江湖上打滚数年的李渔还是一眼就看出了他的迫切,不得不怀疑起他的居心来。
人往往就是这样,越容易得到的东西,越会产生疑虑,不是怀疑这样东西是镜花水月,就是怀疑其背后别有居心,这样虽然能杜绝一些不明的危险隐患,但是也会让自己错失一些良机。
李渔当即摇了摇头道:“在下十分感谢小壮士的好意,但是在下受恩师大恩,实在不便改投他派,还请见谅!”
“这样啊!”小药童顿时大失所望,有些惋惜地道,“你要是没有师父就好了,不然你还真的挺适合。”说完晃了晃头不再说话,而是专心吃起了馒头。
李渔也一时无话,干脆靠着船舷闭目养神。
三个人或站或坐或躺,任由小船随着河道静静地飘荡。
……
此时,依旧笼罩在浓浓雾气中的黑沼泽又恢复了平静,就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般。
雾气边缘一个黑色岩石模样的东西突然微微动了一下,正是被苏璟最后抛上岸边的人影。只不过此刻她身上的淤泥已经干了一大半,像一层硬壳一般糊在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