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谨虽然心中早就已经猜到,闻言还是吃了一惊,他之前确实没看出来眼前这位姑娘是大户人家的小姐,现在再看,这才发现眼前这位面容清秀的小姑娘,确实有一种不同于别人的气质,于是笑道:“那真是要恭喜云兄了,只不过此时天色已晚,而且这位姑娘还有伤在身,不如多休养几日再行上路如何?”
“多谢阁下的好意,休养就不必了!”唐子昔心中急于见到雀儿,也没多余的客套,话锋一转问道,“那位跟他一起来的小丫头现在何处?我想去看看她。”云沐泽带她去之前雀儿安身的房间,到了那里才发现已经人去房空,二人出来寻找,这才遇上了陈谨。
陈谨闻言脸上浮现出一丝为难之色。
唐子昔见到他的表情,一股不祥之感浮上心头,正要开口相询,云沐泽却一步上前一把抓住陈谨的胳膊,连声问道:“雀儿怎么了?是不是熊胆无效?或者还缺什么药材?你说,我马上去采。”唐子昔奇怪地看了一眼满脸焦急的云沐泽,心中隐隐猜到了什么。
云沐泽情急之下没控制好力度,陈谨被他抓得好一阵龇牙咧嘴,到底还是坦言相告道:“这事说来蹊跷,昨日云兄及时将熊胆取回保住了她的性命,大夫也说她已无大碍。谁知晌午时分病情突然反复,雀儿姑娘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