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洛阳现任的京兆尹。他本来是铁血营的一名千夫长,勇猛过人,屡立奇功,因为一次战争中腿上受了伤而退出了铁血营,回来后做了一名普通的衙役。后来无意中救了坠马的太子而被皇后看中,恰好京兆尹年事已高,便举荐他做了京兆尹,这才刚刚上任不到一个月。此番正是收到了密报,说唐家窝藏敌国奸细,所以他特意抢在禁军的前面带人来唐府。
他出身铁血营,自然不想唐家倒霉,本是一番好意,听到唐谦仁这般维护钦犯,气得眼睛瞪得犹如铜铃,怒道:“大公子为何如此执迷不悟,若是没有确凿的证据,下官又如何会来?莫非大公子非要让唐家满门被牵连才甘心?”
唐谦仁剑眉一扬,道:“涂大人的恩情我唐谦仁铭记于心。正所谓欲加之罪何患无辞,既然有人要诬陷我们唐家,就让他诬陷好了。我们唐家行得正坐得直,从来都不惧小人的谗言。若真是因为对陛下忠心耿耿而得罪了某些人的话,那也是没办法的事。大秦只有一个皇帝,唐家效忠的也只有陛下一人。”
他这番话可谓是锋芒毕露,指向性太过明显,方一出口就引起了现场的一阵骚动。
在场的这些虽然只是普通的衙役,但是能在天子脚下当差的,谁又没个门路,对皇后跟淑妃之间的明争暗斗也略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