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给靳瑞阳当下属。
听言,靳瑞阳摊开手:“那我就没办法了,你要是调过来是我下属,我还能帮你缩短时间,给我当上司和同级,我怎么帮你?”
靳瑞阳说的倒是实话,他只能插手他级别以下的事,以上和同级,他确实没办法插手。
靳御也知道这个理,就是突然犯轴了。
听了靳瑞阳的解释,直接来了一句:“要你何用?”说罢转身就要离开。
靳瑞阳抄起手中的茶杯,欲朝靳御后脑勺扔过去:“艹你……”
“团长,您在吗?”
靳御拉开门,门外传来站着又一个秀气的女兵。
靳瑞阳手中的杯子转了个圈,放在嘴边,仰头喝了一口空气,慢条斯理的把茶杯放下,面上带笑,声音温润柔和:“有什么事吗?”
唇边绽放一抹溺死人的温柔笑意,靳御回头看了一眼,差点没把胃里的酸水吐出来。
扭头不客气的走了。
另外一边,许念念收到了来自京都的一封信。
邮递员把信送到家门时,许念念差点以为是靳御写的。
想了想,靳御才离开四天,从京都到这里的信,最起码得送上半个月。
这年代的信件往来,就是这么慢的不可思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