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用。”杜培干脆利落道,“我不会去给你们队做替补的。”
这种出尔反尔的俱乐部,说不定背后还有多少坑呢。
“还有,不要一副高高在上教育人的样子。”杜培想着自己也不会再来这里,直接说了个痛快,“每个人都不一样,我跟你也是。”
他现在都快后悔死了,早知道有这个时间,不如跟陆惊墨培养一下感情,在闲着逗逗系统,怎么都比现在强。
车鸣下意识的想要再继续劝,杜培已经瞥见了路边停下来的车,“我老公来接我了,不跟你说废话了。”
他看着车子上走下来一个男人,揽住了杜培,去帮他开车门,杜培好似往这边看了一眼,挑衅似的跟那人交换了一个吻,才坐上车。
车鸣眉头死死的皱着,半晌看到手机亮起来的名字,才恍然。
他连自己的生活都是一团糟,竟然还想着去插手别人的事情,而且他也却是有那点儿说不出口的私心。
“那个人是谁?”陆惊墨也坐上车,没着急系安全带,显示凑过去又亲了下小卷毛,“你刚刚是不是故意的?”
“嗯。”杜培理直气壮的点着头,“是车鸣,莫名其妙的就对着我说教一通,搞得跟他什么都知道一样。”
他说着又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