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儿才回答:“我没有。”
食指把镜框往上推了推,语气软了半分:“最近做了什么梦没有。”
“做梦很少了,大部分都是……”
孙致愿:“很少?”
何栖迟:“嗯,是啊。”
孙致愿笔停了,皱了皱眉。
“你继续说。”
“梦里,大约是在一个别墅。”
“白色别墅群?”
“不是哦,你还记得我梦见有个女人打我的那里吗?远处有一个男人坐在沙发上看报纸。”
孙致愿:“你怎么确定还是在那里?那两个人又出现了了吗?”
何栖迟:“那里有一个长长的楼梯,风格古朴,有一个巨大的满墙古董柜。”
孙致愿:“你继续说。”
何栖迟:“我只看到了那个男人,之前他坐在远处看报纸,可是我知道他没有在看报,满心的注意力都在我这边。这一次我看清楚了,他大约五十岁,身材偏胖,戴着一副眼镜,他在那个别墅里面小心翼翼的叫住我,一边环顾左右一边压低声音对我说,赶紧走,带上钱,能走多远就走多远,不要再回来。”
孙致愿:“那你听他的话,离开了。”
何栖迟:“离开了。”
孙致愿:“这一次走得出